京到上海,压抑许久的泪,单单因为见到一个人,说了一句话,滂沱而出。
两个孩子各有各的愁肠和委屈,但又不必细说清楚,最细微的情感末梢完全能够明白对方的苦楚和哀愁。
树下,相拥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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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漓尽致吧,素素将他扯到更加偏僻的角落去,小声问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自打被素心强行带走,她就与俞家有关的一切断了联系,更别提给明琛写信,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的呢?
“你姐在北京做的事,我们全家都晓得了,有段时间爷爷下落不明,我们和他失去了联系,最近才晓得他去了修水库。我写信给爷爷,他回信告诉我,你姐嫁给了王先军,我顺着这条线,一路找了过来。”明琛低低地说,声音当中藏着苦涩。
“他好吗,他还好吗?”素素急问。
明琛沉默,他紧紧抿着嘴,却是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看呀,看她问的什么洒问题呀,被弄去修水库,能有什么好?
素素不由得悲从中来,“我对不起姐夫,对不起他。”
她口口声声对俞致正说他们是亲人,她不会检举揭发他,可是连续两次抄o家,她都看清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软弱无能,她不能原谅自己。
深深地,深深地不能原谅自己。
脸埋在双手里切切悲泣,无颜面对俞家人。
明琛的印象中,素素总是以他的长辈自居,从不曾像同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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