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哪个学校,她选择复读。
从姐姐的话中,晚晴感到了深深的依赖和伤痛,大清早她难过了好一阵,那样的伤势,没个一年半载,可怎么好?好了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白璧遭污,最可恨莫过于此。
另外,她又高兴,换个地方生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埋在记忆深处,当做没有发生过,也许,姐姐心里的伤痛就慢慢抚平了。
于是,俞殷尚把姜暮雨的户籍学籍迁入北京城,她的户籍挂靠在别人名下。
俞殷尚那夜解了晚晴的腰链以后,将链子锁在保险柜中,帮她保管,晚晴病好之后,重新把它要了回来,系在腰间。
俞殷尚一眼看穿晚晴心思,无非是怕他以经济挟制,她腰缠万贯,有所依恃。
鉴于腰链增添了许多床第之乐,他就不与她计较了。
哼,落在他手里,孙猴子都翻不出去,管你系链子,还是缠金子。
俞殷尚每晚用橄榄油保养晚晴,俩人免不了擦枪走火,干些颠鸾倒凤的风流事,直到晚晴痊愈下床,自己洗浴照镜时,蓦然发现身体的异状。
男人果然是沾不得的东西……
她本来是清清白白的童女身,少女体态,被俞殷尚伺弄了这些日子,身体居然有了女人的味道和丰姿,腰变细了,胸变大了,屁屁更是嘟嘟地翘,看得她脸红。
经验丰富的色鬼最讨厌,晚晴暗呸。
唉,她真的是冤枉他了……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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