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地保持这个姿势,屋内暴虐的动静,他仿若未闻,只是惬意地微微眯起浅灰色的双眸。
他痛恨一切看不起他的人,尤其痛恨别人叫他“杂种”,姜暮雨多次骂他“杂种”,不许晚晴和他接触,那么今天他就让她好好看看什么是杂种干的事情,而晚晴永远不会知道他曾见死不救。
想到晚晴,小段冰冷戏谑的心瞬间柔成一片,浅灰色的冰冷眼眸渐渐浸出潮湿温润的光,像春天多情的雨雾沾湿了飞花。
等处理完姜暮雨的事情,他会努力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带晚晴和姜暮雨离开这里。
薄薄嘴唇掠过笑意,小段掏出打火机,在跳跃的火焰中,悠然点烟,继而深吸一口,朝雨幕吐出淡淡烟圈。
“乔……乔乔……”,一道轻柔熟悉的女声传来,小段惊觉,应声侧头。
昏昏夜色下,只见黑洞洞的楼梯口处探出一张怯怯的脸,大半个身子掩在墙后,不是姜晚晴还能是谁。
小段火速掐灭手里的烟,疾步走去,压低声说:“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告诉你晚上……”
话未说完,后颈陡然一疼,小段只来得及转半个头,眼角余光扫到一些模糊的人影,便倒了下去。
双腿大开,美腿修长紧绷,高翘踢腾,双膝与双手分列捆在一根晾衣杆上,宛如串糖葫芦似的,无论如何反抗,都是徒劳,伤不了人分毫。
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执了杆子中间,做俯卧撑似地向下压,于是,那半吊起的、大大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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