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来?”
“不知道。”
“骗人。”霍蒙泄气似的,“你一个女孩,他们的party玩什么你不知道。”
“你就知道?”
“我也不知道!”霍蒙说,“可是我是个男孩,可以保护你。”
法瑰把辫子上的蝴蝶结拆下来,扣手腕上,乌黑秀丽的发打着卷散在背上,竟也凑成了海藻样,她别头,坏笑,“嗯,good boy。”
藩篱院和香榭不一样,香榭搞光鲜亮丽欧洲款,他们通常在十三楼玩,十二楼经常有品牌走秀,他们一般有邀请函,会去看几眼。
藩篱院搞中式,地小,四合院款,法瑰是不怎么注重这东西,这里没震耳欲聋的电音和晃眼的光,就挺安静内敛,更像个茶馆,但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茶馆。
北京人爱喝茶,长辈也会来这,一般只有座无虚席的份。
但哪里只是因为茶?
藩篱院有个地下室,夜总会该有的,他都有。
边上有个喝醉的家伙冒着酒气嘟囔一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法瑰没跟霍蒙一块进去。
她在外边瞧见谢律了。
弄堂里,嘴上叼一根烟,没点燃,没烟雾,眼垂着,半张脸晦暗不明,右脚跟前站着女朋友。
一副败类德行。
不过她还挺喜欢,带感,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这圈都算不上好人,父辈走私犯法,他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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