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整个人的精神头大不如从前。
夏秋有些看不过去,拉他去了离汽车站不远的药房,称自己要买晕车药,陈若愚这才没多推辞。
进药店,早上的时间还早,拿药医师还在清扫拖地。夏秋手指沿着玻璃罩一路往前看。
她自知没有立场,却还是忍不住瞪了陈若愚一眼:“经常熬夜打游戏吧?”
“没,偶尔节假日才跟同学出去包夜。”
“你就可劲糟蹋自己身体吧,给陈老师知道非得剥了你的皮,本来你在外面他就不放心。”
陈若愚傻笑着挠头,“我去,可别没给混混打死,反倒让我家老头骂死了。”
夏秋笑着不理他,冲医师讲了陈若愚大概的情况。
医师点头,拿出一盒斯达舒丢到玻璃罩上,问:“以前有没有过敏史?”
“没有。”陈若愚拿起来看了看,“但我有点先天性哮喘,轻微的,目前还没发作过。”
“那你吃说明书上药量的一半,有什么不舒服还是要及时去医院检查。”
“行,那就这盒。”陈若愚无所谓的笑笑。
他侧身对夏秋宠溺的说:“明明说好来给你买药的。”
夏秋别过脸装作在看别的药,她不擅长应付带着好意的人,自作多情和婉拒只差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
就像鸟雀栖息树梢枝桠间,或许只是出于树林的宽容和足够郁葱,替群鸟庇佑,绝非独一无二。
就像长夜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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