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学生以后能活得体面。”陈父仰头一口饮尽,面颊泛红,怕了拍陈若愚的背说:“我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将来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到底是女人敏感,陈父说这话时,旁人只是起哄,让陈若愚怎么着也得跪下给老子敬杯酒。
可夏秋和童老师却面上一紧,怎么想都觉得这话听着不舒服。虽说何知渺大了,但在长辈眼里多少也就是个比以前成熟点的孩子。
他依然需要鼓励和照顾,尤其是何知渺这样从小有事就闷在心里,脾气温和,秉性良善却有棱有角的人。
童老师记得那时候何知渺刚上高一,自母亲过世后就再也没参加过集体活动,就连篮球也不打。旁人不敢多问,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
那段时间他每晚做噩梦,要不就是整宿整宿的失眠。他想念母亲对他温和宠溺的笑容,也害怕母亲坠楼血洒楼下篮球场的画面。
只有童老师知道他心里苦,业障难除,也不多说。每每遇着体育课,就带作业去教室改,闲着没事才同何知渺随便聊聊。
有时候是家长里短,有时候是书籍读后感的彼此分享,也有时候一节课两人都不说话。
但童老师心里明白,何知渺这孩子喜欢她这样简单的陪伴。哪怕不言不语,可总归能让他有一点安全感。
如今陈父当着学生的面一碗水端不平,童老师心里也不是滋味,更别提夏秋。陈若愚好心给她端来跟旁人都不一样的冰布丁时,她随手就移给了旁边的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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