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双手接过父亲扔过来的盒子,连番道谢,咧嘴大笑起来。
……
西南边陲的勾心斗角,在局中人看来,重要无比,关系着无数人的身家性命,几方势力绞尽脑汁、合纵连横,只为得到小小大理国的控制权。
但放在整个大格局来看,就不值一提了。
从淮河北岸到秦岭之中的大散关一线,一场波澜壮阔的浩大战争,正在徐徐的拉开帷幕。伴着金国覆没,在金国哀帝自杀殉国的所在地蔡州城下结拜为兄弟的宋蒙两国主帅,分手还不到半年,就兵戈相见,蒙古主将塔察尔与宋朝主将武功郎孟珙,汇兵数十万战于江陵,战火映红了天空,尸体阻断了江水。
江陵与临安之间,虽然隔着江南两路,距离上相距上千里,但一旦江陵有失,则蒙古骑兵顺势南下,可以将整个南宋从中间断为两截,即能西攻巴蜀,又能顺江水东去,进入湖湘,从侧面绕开淮河防线,旦夕可至临安,威胁着南宋统治中心。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临安城南,凤凰山下的大内宫城选德殿里,一场紧张的廷议正在进行。
理宗高坐中间,左右对坐的臣子,有史弥远病死之后接任右丞相兼枢密使的郑清之,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乔行简、薛极,参知政事崔与之等朝中重臣,个个老谋深算,皆是跺一跺脚,大宋就要抖一抖的角色。
他们还有一个特点,基本上都是史弥远的党羽。
“诸位爱卿,眼下的局面,如何破之?”
第一百四十四章 廷议时的矛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