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刀,窜入了道旁的草丛里,不见了踪迹。
草丛开而复合,掩饰去了他的足迹。
如果没有这一场变故,今晚的夜应该是很宁静的。
荒郊野外了无人迹,大山中这一带没有村落,贫瘠的土地种不出什么来,勉强从山石间抠出的几亩薄田收成少得养不活几个人,自然也不会有人定居常住。
原始的自然面貌下,都是野兽昆虫的世界,山风从这边吹过去,又吹回来,仿佛顽皮的孩子,自由的奔驰。树叶婆娑下,黑暗中有猫头鹰叼着倒霉的田鼠,蛇类游走,寻觅可以果腹的食物,蝙蝠在风中飞荡,犹如夜空里的神。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与富顺监一河之隔的河岸边,死去的尸首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一条小船没了艄公,一头搁浅在河边的稀泥中,另一头在河水里胡乱的摆动,想要顺流飘走,却被泥巴牢牢粘住,脱身不得。
血,从岸边,一直流畅到了河水里。
尸体没有头,都被人割走了。
割头的人也走了,还挑走本来是属于死人们的装满盐巴的箩筐。
一些盐丁们丢弃的火把插在地上,没有燃尽,发着残光,影影凋凋的,把个如修罗场般的杀戮场面,衬托得更加的诡异。
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飘得很远。
尸体在天亮后会有富顺监城里的丁壮出来收拾,盐丁们厮杀一场,也有死伤,自然无心打扫战场,死人放一晚也不会跑。把头割
第一百三十四章 灭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