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金人,是我们自己把自己养成懦夫的。”
长孙弘深深的点头,他觉得,周朗对历史发展的走势看得很清楚,游牧民族逐鹿神州,是客观规律,不是中原汉人想或者不想就能改变的,农业时代对土地的渴望与争夺,贯穿了几千年,不论游牧民族还是农耕文化,都依赖土地生存,不然何来开疆劽土成就一世功名一说呢?
辽人如此,金人如此,包括已经登上历史舞台的蒙古人,同样如此,他们纵横大漠,不懂生产,锦绣中华千里江山万代富贵早已让他们垂涎三尺,只要中原王朝一旦衰败,他们就会蜂拥而入,抢掠豪夺,甚至鹊巢鸠占,做中华之主。
往大了说,这是生产力决定的必然,是肯定会发生的血腥进程。
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没有第二条路。
长孙弘凝神道:“夫子说的是,光靠纳款求和,保不得万全。”
周夫子凝望着他,目光中透着满满的希冀,缓声道:“你明白这些,最好不过,省了我多少说辞。如今朝中,明白这道理的人越来越少,尸位素餐、自私自利的人却占了多数,长此以往,大宋这只青蛙,早晚会被蘸上佐料,入了他人口腹之中啊。”
他叹道:“我老了,管不了这许多,一杯黄土葬旧人,哪管身前死后事。按理,我一个半边身子入土的人,不该想这么多。”
他的手在矮几上摩挲,五指张开又捏紧,似乎内心里的激动如翻江倒海的大浪,起伏不平。
长
第一百一十一章 潜藏的危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