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打折扣。”
“放心、放心,我省得的。”冉大器眼睛笑成了一道弯月,忙不迭的将盒子放进袖子里:“我就知道,二郎是文曲星下凡、武圣人出世,文武双全的人物,不但写的一手好词,动手行武也是极为出色的,看看,在文会上显显身手,就换回了这封上万两银子也换不回的信,多么能干!”
他复又坐下来,话头一转看着长孙弘担忧地说道:“不过,我没亲眼看见,但听人说当时可是凶险得很,那三个刺客武艺高超,冲上台的那两个硬是劈了好几个厢兵的脑袋才被乱刀戳死,二郎你一个砚台就打伤了另一个,可是侥幸,以后遇上这类事,不必这么拼命了。”
冉大器脸上的关心倒不像是假的,虽然两人认识还不到一个月,此刻瑞福祥掌柜却如同关心自己一样关心着长孙弘,长孙弘一回来,他就亲自去酒楼订了上好吃食,上上下下的看清长孙弘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由不得他不关心啊,二郎的身上可担着瑞福祥的未来,那纸的配方可没拿出来,一旦有个意外,瑞福祥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长孙弘心知肚明,喝口汤,在抿一口冉璞端来的茶,乐呵呵的道:“放心,冉大叔,我是瑞福祥的运财郎君,等闲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