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看几人都有了另眼相看的意思,长孙弘才把胸膛挺了挺,又道:“不过草民的一个亲戚,在州城为商,原为本地一方富贾,以造纸为业,店铺名曰瑞福祥,所产行销大宋各地,极为知名,但从商之道,朝昌暮亡,这两年行情看跌,获利大减,几乎不能支撑下去,眼看就要关门倒闭,求大人可否开恩,帮我这亲戚一帮?”
“哦?帮忙?”李杰又是意外了一下,没想到长孙弘会提出这个要求来,他眼睛眨了眨,看向宗师道。
宗师道心灵通透,立刻答道:“瑞福祥,是我合州的一家纸坊,祖传的手艺,开张有几十年光景了,前些年的确很红火,还多次赞助过合州文会,不过近年来纸坊开了很多,经营困难,这段时日不知道如何了。”
李杰听到这里,右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一下:“我记起来了,会场上用的那纸,就有瑞福祥的铭文,是不是那一家?”
宗师道迟疑了一下,这些事都是下面的文吏管的,他哪里知道。
长孙弘没有让他难堪,扬声道:“正是!大人,此次文会上所有的用纸,都是瑞福祥提供的,我家亲戚为了让文会显得气派,还将刚刚试制出来的新纸---赛文魁拿了过来。”
“哦,对了,赛文魁!”李杰又拍了一下扶手:“就是那个不得了的名字,我说谁家的纸取个名字如此霸道,却是你家的?”
“是我亲戚家的。”长孙弘纠正他。
“那纸我看过,非常好。”李杰道:“有这
第一百零三章 凭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