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向周夫子深深的一礼,道:“学生愚见,请夫子指点。”
屋子里寂静无声,窗外的扫帚刮过地面,一下一下的嗖嗖声,听在周夫子耳中,却如重锤击打心房,一刮一道痕。
知行合一啊。
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怎么想到的?他有些恍惚了。
是了,二十年前的开禧北伐,断送周夫子一生前途的北伐,不就是这样吗?一个热血沸腾的御史,一个执着偏颇的宰相,一个雄心万丈的皇帝,一群各怀心思的铺臣,牵动了开禧年间朝堂上众口一词的壮举,南宋靖康之耻后百年间第一次大规模的北伐,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又惨烈无比的失败了。
韩诧胄的头,血淋淋的述说着一个珍贵无比的教训,北伐,不是一个皇帝一个宰相就可以推动的。
一棵大树,树冠顶上的几片叶子想要变成花,除了被庞大的树干无情的抛弃,随意的扔到风中以外,不会有别的下场。
金人就那么厉害吗?听派过去的细作说,百年岁月流逝,他们能打的一代人早已死去,现在的金人比南边的宋人还会享乐,他们早就拿不动刀了。
为什么会失败呢?隐居李家村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周朗都在思考,在寻找原因,他的头发一根根的白去,皱纹悄无声息的爬上额头、眼角,风华正茂的青年变成了垂垂老矣的白头翁。
知行合一啊。
没有基础,没有从下至上的决心,这就是行,光有上层
第八十六章 我是单纯的想发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