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比刚刚还要更甚几分。
“此言当真?”宗师道拿起那张笔迹飞舞的纸,连声道:“这篇词起码要有二十年的阅历,才写得出来,却是十二岁的少年郎写的?”
“不是我所作,岂敢冒名。”周夫子向人群中一个官员道:“王教谕,说起来,这个少年就要在你那里读书了。”
“我那里?”王教谕怔了怔,继而狂喜:“莫非……是李家那三兄弟?”
“不,这人复姓长孙,单名一个弘字。”
伴着周夫子的解释,厅中突兀的响起一声清脆的茶盏落地声,大家循声看去,只见站在宗胜仙身边的陈莹,状如失魂落魄的愣在原地,一盏川西细瓷的上好茶杯,带着未饮尽的茶液,在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