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做生意一样反复验算?”
狗子一想,的确是这么个理,于是心安理得的笑纳了。
皆大欢喜。
长孙弘把挣来的钱藏在屋子角落的墙洞里,谁也没有告诉。他并非不想把这些钱交给这一世的父母,改善改善家里的状况,甚至还想让长孙豪辞掉那劳什子的保正,一家人寻个好去处,太太平平吃吃喝喝的度过一辈子。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一旦把对长孙夫妇来说堪称巨款的钱物交出去,该怎么解释?凭老子的聪明才智挣来的?长孙弘不过是十二岁的小孩,再怎么开窍再怎么牛逼也不能这么厉害啊,农家武夫子弟,身子羸弱性子呆窒,突然一下就逆天了,就不怕闪了舌头?
所以事情应该循序渐进,长孙弘觉得,慢慢来好过突兀的冒进,花个两三年时间,让家里逐渐的接受自己家的儿子是个牛逼得紧的人物,方才是正道。
生活在忙碌中继续,一切都循规蹈矩,按照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嘉陵江畔的小村没有大城的喧嚣,没有巨岜的繁华,淡泊中却透着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十月的最后一天,上午时分,江上飘来了一队船,依旧是上行船,船上站着许多人,大群的范阳帽顶的红缨远远看去好像一片火红色的海洋,青色的骆袖挤挤挨挨,映衬着满船的长枪枪刃。大队的纤夫在两岸蹒跚而行,喊着号子费劲的拖着长绳,麻制的坚韧纤绳绷得笔直,将沉重的木船向上水拖行。
长孙豪和长孙进两兄弟站
第三十九章 官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