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狗子愣了一下,旋即大喜:“是不是你二叔要教我们功夫?等等,我把柴火背回家就跟你去!”
长孙弘耸耸肩,道:“我二叔还在田里呢。”
“那等我作甚?”狗子迷惑了,放下柴担子,擦着脸上的汗水,他刚刚负重归来,一张黝黑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潮红,农人本色闪闪发亮。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狗子没有一个当保正的爹,家里的田租也没有被李官人免去,一家人累死累活,就靠着那几亩佣田过活,当然是不行的,土里的产出除去田赋,勉强够一家五口一年的口粮,还是一日两餐的那种。
所以狗子要搞副业,不过家里没有余钱,没有本钱去借贷买小猪、小羊之类的牲口,更不可能买到蚕种、纺线之类的东西,他所有的,只有力气,算来算去,唯有打柴去卖一条路了。
他每天起来,在田里帮父兄忙碌之后,就上山砍柴,捆扎稳妥,待到一定时日,就挑去逢集市的村庄去卖,那里人多,总有有钱的人家来采买的,虽然价格低贱,却总归能赚来一点钱。
每一文,对狗子来说,都是宝贵的。
于是,当长孙弘掏出那个钱袋,从里面数出一百文的时候,狗子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这、这是、是、是干什么?”因为紧张,狗子的脸色变得煞白,舌头也大了起来,结结巴巴半天抖不清楚。
“给你的,拿去应付李义那混球。”长孙弘把剩下的钱收起,对狗子说道:“税不交清,他
第二十五章 一百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