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省去了路途中的诸多变数,对于这群私盐贩子来说,是莫大的幸事。于是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这些话耗费了他很大的精力,力气都没了。
他懒懒的靠在舱壁上,无力的向那小孩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还沉浸在对盐巴巨大的向往中,他的父亲是老实本分的船户,从未敢做出犯法的事,所以突然来临的这帮破衣烂鞋的私盐贩子给了他很大的冲击,心里即忐忑又激动,随口答道:“我叫王坚。”
“哦,王坚。”长孙弘念了一遍,隐约觉得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想了一会,索性不去理他,靠在舱壁上,闭上眼开始打盹。
耳畔的狗子,早已呼噜声铺天盖地。
王坚扭动了一下身子,抬头看着头顶的舱板,面色激动,不住的眨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船舱外,李家村的人或坐或站,或拿着长蒿帮着船工划船,小船载着众人,无声的在江中破水而行,四下里万籁俱寂,对岸的官府哨楼上,隔得老远,能看到有一点点灯火飘摇。
进哥儿坐在船舷一侧的甲板上,靠着船舱的乌篷,从他的位置,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二郎和王坚的对话,一句不漏的被他听在了耳中。
脸上带着一抹笑意,他抱着朴刀,目光深沉的注视着如墨一般漆黑的夜。
“开窍了啊。”他自语道,唯有自己能听到:“真的开窍的,世间真有这种事……”
对岸在黑夜中呈现出朦
第八章 开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