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我拍拍自己的胸脯,意思是听我的就能活命。
“死。”我指着下面的活屍群,当然是不听我的就成为牠们当中一员,而且以这个数量,可能也不会变成活屍,他会直接被啃光。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我说的,也许他理解成我是活的,下面那些是死的也说不定。
“吐。”我对周紫鱼下完指示,然后我便拼命吐着口水,然后涂在他脸上。
看到我突然的举动,那倖存者球棒真的挥了过来,不过我即时挡住,周紫鱼则气愤地想要咬他一口。
“停!”我制止着周紫鱼。
“啊啊啊啊啊……”一时忘记要说什么,我只是对着周紫鱼张牙舞爪,示意她不可以咬对方。感受到我明显的善意,对方这才傻傻地看着我半人半屍的诡异模样,同时任由我和周紫鱼把口水抹在他身上比较容易曝露的地方。
口水的臭味轻易掩盖了他活人的味道,我怕不保险,又下车前去把他刚刚爆头的一具活屍血液和脑浆涂在我脱下来的衣服上,然后才把衣服让他穿上。
在使用那具活屍的血液和脑浆之前,看着身为同类现在已毫无生气的躯体,又揣想牠生前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基於尊重,向牠跪拜并磕了三个头,表示我感谢牠的肉体成就了他人活下去的希望。希望要是哪天我也挂了,也能对其他人有所帮助。想到这里,我感同身受地红了眼眶。
看着我诡异的行为,那名人类倖存者穿上我给的衣服,满声感谢地说着
(The Fukig Dea)(08)(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