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私人的事。
就是她那些私人的事令我心绪不宁。一个夜深的时份,她仍未回家,我尝试
不干涉她的生活但也按捺不住打电话给她。
她说,她回「家」去了。她的夫家,她说己和丈夫分居了的那个家。
我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有事在做,做完就回来,有话回来再说。
她在那里有什么事可做?和丈夫冷战结朿了,重修旧好,别后做爱更痴缠?
我虽然对这个女婿没有好感,但女儿要离婚总觉不体面。男人那个不搞婚外情,
逢场作兴动辄都要闹离婚的话,我认识的朋友之中大部份己家变了。
大猩猩抱着我的小提琴,这是我把女儿交给他时的想法。我的要求降低至无
可再降,只要牠好好的待他,像我一样。
但是,女儿很多个晚上很晚才回来。我己习惯了回到家里看见她,看见她的
笑容,吃她烧的菜,一起看电视。偶尔,上床作个爱。
有一个晚上,烟灰盅满是烟屁股,杯里残余的咖啡都喝乾了。电视播着深宵
重播的节目,我打了盹。
两只冷冰冰的手爬上我的脸,把我弄醒。
「回来了?敏儿,那么晚。外面很冷啊。」我捏着她的手背,把她留住。
「回来了。你不回房里睡?」
「等你回来。你忙些什么?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你面。」
第二章(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