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别,肘弯也搽了香水,x前丘壑就挺起来。
她夹着香烟的手指,指甲是专业修护的。我扲灭香菸时,她也随着我,但好
像不知觉的,直至我们的手在菸灰盅踫到。
她习惯坐在靠近我的睡房的位子上,每当我向睡房那边看过去时,她会和我
的神相遇。她吸菸吐烟的频率马上加速,我知道,如果我那个时候向她那个方向
走过去,刷过她身边,用指尖轻轻扫过她的胳膊,她会马上捺熄香菸,起身随我
入房脱衣登上我的床分开她的大腿。
她每天晚上都如此等候着,好像一个站在街角的应召女郎。姊姊默许了,只
欠我的示意。
我没动过心吗?我说没动过心就不是男人了。怨妇最能得到男人的爱怜,怨
妇是最容易上手的女人,她的沧桑际遇会教她愿意卑曲,承欢於知遇她的人。
到底,我没有和她上床。是什么原因没法解释。可见我这个「正人君子」不
是浪得虚名的。世途上,也曾遇过不少色欲试探,始终没有第二个女人,直至敏
儿回到我的生命里。
当我提到小阿姨会来的时候,敏儿以她女人极敏锐的触觉,发出了即时的反
应。
「爹地,我不要她来。」
「为什么不要见她?她看着你长大,自小就很疼你。」
「爹地,是你
第二章(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