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个遍,玛德,当初就是这坑爹的所长跟我谈价,刚好差两千块钱,没想到全用医院了,我那么多血算是白流了。
至于我身上的凶字劫,我在路边摊找了一个相术师替我相一个面,就问了他一句,我脸色有啥不对劲没那人在我脸上盯着了一会儿,说:“细伢子,你这面相将来有前途啊”
我没有跟他说更多的废话,掏了十块钱给他,也没再理会他。这种路边相术师,要说他们是假的,那倒不至于。按照派系来分,他们也属相术师那类。只是这类人学艺不精,只能看一些非常简单的东西,例如我身上的凶劫,是大劫难,表现的非常明显,路边相术师一般能看出来。
那相术师说我面相将来有前途,我就知道我的凶字劫过去了,倘若我我身上那个凶字劫没有度过去,他绝对会夸大其词,目地就是为了多拿些钱财,如此捞钱的机会路边摊是不会放过的。
说句心里话,就那几天的事情来说,我压根分不清凶字劫是在哪度过的。不过,人生嘛就应该开开心心的,何须要想那么多,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想多了,活得累。
出院后,我在郭胖子家待了三天,那三天时间我一直待在程小程睡过的房间,看着那张床,我心里也是苦涩不已,虽然只是短暂几天,可,那几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因为,我知道我心中的那个她,依然爱着我,足矣
有人说,人生最苦莫过于阴阳两隔,对那时的我来说,人生最苦莫过于,明知道她活着却看不见她,这种苦,才是
148.第148章 双生花(5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