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要适应一下……”她在嘴里鼓了一口气，然后又一下子吐出，“好了。我觉得我好了。”
“只是说我在想什么。”查尔斯说。
“数字游戏？”瑞恩挑眉。
查尔斯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没错。
“第一个是2。然后是1和0还有2……然后还是0、0、0、3、0、1、0、1……五个0？2和0.”瑞恩睁开眼，“你为什么要那么多零？这些数字有什么意思吗？我对数字不大敏感，说了后面的忘了前面的……不会是你的什么账户密码什么的吧？”
查尔斯笑了，“当然不是，但是看来你的能力不能让你继承我的大脑。”
“当然不行！”瑞恩有些不高兴，“我还是很想像你那么聪明的，不过我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可以告诉你，有些情况下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他的语气有点像是开玩笑，“比如我记得我第一次去酒吧，我没有利用任何的读心能力，就知道了过来搭讪的哪个女人是劈腿了的。尽管她确实很漂亮……”
“你交过女朋友吗？”瑞恩问，不过后来她又笑了，“这是个愚蠢的问题……你第一次恋爱是在什么时候？”
“高中。”查尔斯笑着说，“青春……”
“Well.”瑞恩耸耸肩，“我在剑桥的时候也曾经喜欢上一个……男孩。”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永远别对我说慌，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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