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想要安排的事,最好今天就安排好。”
封闭训练?
不过他们都是军人出身,这种封闭性,早就已经习惯了,算是淡然处之。
枪哥没有别的可以联络的人,晚上在食堂等到了弟弟炮哥,说自己要封闭训练三个月。
“封闭三个月?”炮哥道:“哥,三个月之后,我的训练就已经结束去了这三个月都不能出吗?”
“这是纪律。”枪哥道。
一句话,就让炮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兄弟俩自从枪哥十八岁之后,就一直聚少离多,这种一天能见好几次面的日子,才过了一天,就要结束了?
即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便是自诩男儿有泪不轻弹,炮哥的眼眶也红了。
枪哥也有些眼眶发红,却是强笑道:“你看你,这么大的男子汉了,这点小事还要哭鼻子吗?”
“谁哭鼻子了?谁哭鼻子了!就是就是还没把我家兔兔介绍给你呢”炮哥顿时不好意思了,黧黑的脸膛里透出了一股红晕,“那哥你出之后,给我打电话我我战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再呆下去,炮哥觉得自己真的要哭鼻子了。
这天晚上,炮哥久久没睡好,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自己去世的父母,想到了当年枪哥离家参军时,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说的话,想到了自己参军时,炮哥万里迢迢打的电话,想到了枪哥负伤时,自己惊慌失措的心情。
“什么时候,
第六一三章:远看炮塔吓死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