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只是发个牢骚,就被老师骂了,陆岩杞不敢接话,讪讪笑了笑。
“抱着那酒!”季老又瞪了他一眼,陆岩杞只能转身从后座上抱起一个木盒子,跟在季老的身后。
一边走,陆岩杞一边左顾右盼,走了一会儿,又觉得很不爽。
往往的很多酿酒师,其实年龄并不大,大多都和他年龄差不多,甚至还有人比他的年龄还小,身后跟着的随员、弟子之类的,更是只有二十多岁。
只有他,差不多的年龄,在这里却是小辈。
季老在国内的酿酒界,是何等的身份,到了这里,却只是路人甲乙丙丁的模样,虽然贵为金牌酿酒大师,走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人迎上欢迎,也没有人和他攀谈。
白酒在国际上势单力孤,没有知名度,也没有影响力,迄今为止,也只有季老这一个以白酒为主的金牌酿酒大师。
季老的心态却放得很平,既然别人不迎接他,他就自己走上前去好了。
季老带着陆岩杞走过了会场前面的小广场时,在会场对面不远处,庄不远和庄爸正从对面的小酿酒厂走出,各自拿个望远镜,从山坡上向下张望。
庄爸穿了一身唐装,看起仙风道骨,颇有世外高人的感觉,但是那望远镜有点破坏感觉,让他像是一个偷窥狂。
“我该过去了。”庄不远看了一会儿,就打算动身,庄爸有点局促不安,频频道:“这样能行吗?你确定这样能行?”
“
第四四五章:我家的猴子技艺不精,让各位贱笑了(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