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办法了,真的不用麻烦您!”
拒绝一个热心的酿酒界老前辈,庄不远很是不好意思,但也不得不如此。
季老觉得简直和庄不远无话可说,最后只能道:“我明天才走,在这之前,你如果改变了想法,随时给我打电话!”
庄不远挂了电话,还给陈总,陈总着急道:“庄总,这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酿酒大师称号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别的方面,略微服软也没啥啊!”
“你觉得我爸是那种服软的人吗?”庄不远摇头。
而且,季老越是为庄不远着想,庄不远就越是对木沼愤怒,一个人为了一己之私,罔顾原则,给别人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却可以不负任何责任吗?
当然不可能!
庄不远看陈总急得团团转,道:“陈总,你让人备点礼物,想办法给季老送过去。不论有没有接受,人家这么费心给咱们打电话,帮咱们着想,咱们总得领情。”
如果说庄不远有什么优点,那就是从小被庄爸言传身教,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这种跳梁小丑,天不收你,我收!
电话对面,季老叹息着挂了电话。
旁边,一名四十多岁的汉子不满道:“老师,您为啥非要上杆子帮他?不就是个新晋的酿酒师吗?野路子出身,没什么师承,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共只有一个名额,他这个正牌的关门弟子都不带,带一个外人去?
季老摇头,看向了桌
第四四三章:季老来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