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不耻,倒是白宝山为人看起来甚是粗犷豪迈,心中有几分欣赏。
“那巫祝令是什么东西?”张明宇有些好奇地问道。
熊四娘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低声回道:“回先生,巫殿每五十年收录一次传人,只有手持巫祝令,根骨上佳的苗疆方才有机会入选。”
原来只是入门信物,不过对于凡人而言这机会确实是千载难逢,珍贵无比。
“那苗王庙与巫殿又是什么关系?”张明宇想起熊灵巧曾经提过白宝山在苗王庙修炼过,又问了句。
“苗王庙只是世人的称呼,其实便是巫殿。”熊四娘回道。
张明宇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明了。
就在张明宇跟熊四娘低声说话时,张志远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沉声道:“白寨主说得有理,不过刀剑无眼,真就这样厮杀起来,恐怕这山坡就要血流成河了。今曰来的都是同道中人,真要为了你我两家之事,命丧与此,张某与心何忍。不若你我双方比武十场,我也不让你吃亏,若我方败了,不仅伤我子弟之事揭过,我还会双手奉上一根千年人参,不过若你败了,那巫祝令却得归我张家,至于伤我子弟之事,我便大人有大量,就只断一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