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剥夺的国人的尊严,恰恰是青年们最提倡,也最时兴的。
理由也很简单,危急的现实没有给个人和作为个人幸福的爱情留下位置。个人已经无足轻重,应该拿出一切,或者抛开所有束缚,去报效国家。
沈宸尽管不是很同意,可说得很慷慨激昂,再加上陈鸿的称赞,他突然觉得自己瞬间高大起来。
陈鸿既听到沈宸的心思,又不合适现在向沈宸表白,谈话也就到此为止。
而第二天的训练结束后,沈宸便马上离开,踏上了归家的路。
……………
春天刚到,地皮化冻,敌人便开始强征劳工,加紧封锁沟、炮楼、公路的施工。
封锁沟、开阔的射界、高高耸立的炮楼、低矮的碉堡。如果修建起来,就是一把坚固的铁锁。
而公路就象不断延伸的绳索,既方便敌人快速行动,又能把抗日武装牢牢捆住。
斥骂、皮鞭、枪托、皮鞋,还有那凶恶的狼狗,修筑据点的民夫汗流浃背也得继续劳作,就是擦擦汗也得趁日伪监工不注意,才敢快抹几下。
一声枪响过后,众人皆侧目观看。鬼子中队长的目光一闪,对矢村说道:“矢村君,你在试射什么目标?”
矢村笑了笑,伸手指向远处。
远处一堆人围拢着,哭嚎声,以及闻声赶过去的日皇协军监工的斥骂殴打声传了过来。
“这么远?太君真是神枪啊!”一个皇协军军官谄媚地恭维道。
第一百三十章 春天到了,狙击步枪(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