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比如从巡捕到探员,有可能在他还是三等巡捕的时候就被提升,但沈宸对此可不感兴趣。
吴老六絮叨了一会儿,见沈宸没有往日那副犟驴般的模样,觉得这家伙大难不死,倒是开窍了,便又讲起他捞外快的窍门手段。
捞外快也就是“敲竹杠”,说得不好听,就是敲诈勒索。吴老六不敢做大的,但小来小去的却是轻而易举。比方到菜场去兜一圈,弄点时鲜蔬菜之类;看见黄包车夫违章,便去撬牌照,敲上两钿……
“油水有机会就要捞,有捞勿捞是猪头三!”吴老六得意地传授着自己的人生哲学,“但也要看准了,别瞎撞上硬头,更不能让洋鬼子知道。”
华人巡捕的工资相对于上海的普通工人来说,相对优厚一些。但这份工资拿得并不轻松,除了每天长达十小时的工作时间和半军事化管理外,为了保住饭碗,逢年过节孝敬上级和人情交际也要花费颇多。
而上海的生活费用很高,有良心、不愿压榨灰色收入的巡捕,只能另谋高就,或者是离开生活成本高昂的上海。
因此,沈宸不能说理解吴老六,但他是绝不会靠这种手段来赚钱的。
杀戮既然可分为兽性残忍和伸张正义的正反两面,那劫夺不义之财用于正途,也应该属于正确的做法吧?
尽管前世的职业曾经带给他茫然和痛苦,但正如武器没法去判断是正义还是邪恶一样,关键是看如何使用,是谁在使用,使用后的结果是什么。
惩恶扬善
第一章 新的人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