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是补偿吗?不是。我帮你辅导了一年的功课,如果不是在意你,没要这么上杆子。”
池欢冷笑一声没说话。
“你相信我,我好像一直都喜欢你。”
池欢再次气笑,“好像?”
“是啊,好像。帮你辅导作业,不知疲倦,若有一天你没来,就抓心挠肝猜你在做什么,元旦晚会后说好的绝交,第二天却又帮你调座位,想跟你坐在一起,时时刻刻看牢你。你没有来,你休了学,我就一直在等你,家门口,还有附近的红绿灯,每个路口,装作不经意的经过,实际每次都在看你的车。你还以为我去康定是偶然,可你不想想,冬天怎么可能去藏区登山?我好担心你那段时间的状态,所以悄悄跟着你去了康定。”
“你真够了。”池欢听地心惊,她倔强着,“不管以前怎么样,都是以前,算了吧。”
“池欢。”
他每叫她一声,那声音里沉重的眷念与不舍就像粘稠的糖浆一样,池欢被裹地,双脚离不开地,无法前进,无法离开。
“以前是好像,现在,我一直爱你,”他恳求她,“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重新来过什么?
池欢都懵了。那句,我一直爱你。
她感觉眼眶发酸,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这种酸胀继续,然后,干脆戴起头盔,让所有狼狈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我回家了。再见。”接着逃一般的跨上车离开。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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