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病入膏肓。
不过寇羽并不提。
每天早上睁开眼,先到厨房给她煮加了各种食材的煮,像照顾小孩子一样耐心,将大的食材用刀剁碎,洒在粥里让她看不出原型,否则总要以千奇百怪的理由做出她不吃那样东西的行动,有一次嘴巴里正说着我要吐了,然后哗一声就在卫生间吐了干干净净,不过是几根小青菜而已。
日渐消瘦。
越来越长时间的不出门。
“我之前也不出门。”他有时候克制不住唠叨她,就被她以这句话顶回去。
“你就是懒。”他那次真有点生气,语气比较重,骂完后独自出门,没出小巷口呢就开始后悔,刚才是不是对她太凶了,犹豫数秒回头,看到她瘦又细的身影像一根柳条倚门而靠,手里玩着手机,脑袋低垂,月光照着她,像照一团雾,像下一秒就会消失。
寇羽吓坏了。
奇怪地,他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惧意弄地一时看不清自己,活了十八年,他从来不是惧怕的人,当下就觉得捉摸不透自己,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为什么把她当个孩子养,偷偷带回来不要紧,还想要白白胖胖地,并且身心健康?
“过年了,你想要什么年货不跟我去选吗?”饶是做出了被外人和他自己所认为的莫名其妙的事,寇羽表面上仍旧平静,他有一双叫人扫一眼就胆寒的冷漠眼睛,所以当他带着强势意味的眼神看着她,做所谓征询意见的时候,如果池欢识趣,就该立马收拾收拾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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