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却昏天地暗,像世界末日。
池欢看着他在床边和房间里来回走动,清理走垃圾,忽然全身无力,想一死的心汹涌而至。
她面色因而变得极暗,甚至有点阴,就这么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下半身在被窝里,面白瞳仁黑。
“你不是跟队友登山吗?”她讽刺地望着他。
他扎紧垃圾袋口的手微微停顿,背对着她,“遇见你我怎么跟他们一队。”
声音冷淡,语气无起伏。
和他往常一摸一样。
池欢看着他如太平洋一般的宽肩,一时越加疯狂,“故意留下来看我笑话对吧”
“想多了。”他回敬,“同学一场。”
“是彼此上过床的同学。”她情绪接近崩溃,因为他嘴巴里的同学一场,“带着你手中的垃圾一起走吧,离开我的视线。”
半秒都不想再见他。
他那么优秀的人,有那样一双宽阔肩膀和给人安全感背影的好看男生,在听了她的逐客令后,竟然真的半秒没停留,打开门头也不回出了房间。
“呜——”她发出了连自己都觉难听的闷哭声。
眼前忽然什么都消失,雾蒙蒙如入水帘洞。
白色,白光,白茫茫,不知身在何处。
池欢听到房间响起一声声尖锐的女声叫喊,十分难听。
那不是她自己。
她觉得不是她自己。
她甚至好像分裂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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