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在许多不经意的缝隙中溜走,等回过神,空空如也。
......
池欢在家里休息,谁也不见。
她发高烧,喂了药,退了又烧。医生说病毒感染,保持休息,一周左右恢复。
这种屁话,也只是听听。
她向来发烧都是治不好的,每每都是自愈。
心情很差。
这次更加的差劲,茶不思,饭不想,连光见了都烦。
“出去。”她对周紫菲只有两个字。
周紫菲打扮地居家,表情担忧又受尽委屈,旁边的佣人们为她不平,然而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我就这样,不爱伺候就走,何况我也不希望你伺候。”池欢仰面躺在床上,长发铺满枕头,脸色苍白又冰冷。
其他人不敢说话。
周紫菲站着忍了会儿,一扬单边唇角,破罐破摔道,“那我不伺候了,等你爸回来。”
然后带着一批人叮叮当当的离开。
那大概是碟子碗筷的声音。
池欢一点吃不下,哪怕她们做再多花样。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敲门。
“走开!”她烦不胜烦,扔下一个枕头,狠狠砸在来人身上,心里嘀咕着,被砸活该,谁让不请自来。
“你做什么。”冷冷清清地四个字,没有任何情绪。
池欢愣了一秒,继而将脸从床铺里转移,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穿牛仔裤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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