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修却是丝毫不以为意,耸了耸肩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用操心。这几日你便和十郎好好在新宅子待着。酒楼的事情交给三哥处理。”
“可是三哥”
“三哥向你保证绝不会有危险的。”
宁修宠溺的在七郎的鼻头刮了刮,和声道:“照顾好你弟弟,等三哥的好消息。”
“恩。”
七郎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我都听三哥哥的。”
三日后,宁记酒楼。
在宁修的盛情邀请之下,张懋修张三公子和一众好友齐聚酒楼,吟诗作赋,畅谈风月。
“宁贤弟,愚兄来为你介绍一番。这位是赵老侍郎的嫡孙赵临安。”
“久仰久仰,素闻赵公子玉树临风,貌比潘安,今日一见所传果然非虚。”
“哈哈,宁贤弟谬赞了。赵某当不得如此夸耀。你既然是懋修兄的朋友便是我赵某人的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赵某人一定尽全力帮你。”
“那便多谢了。”
“这位是前南京兵部尚书刘老大人的孙儿刘悸。”
“原来是刘公子,素闻刘公子作的一手好诗文,今日必定要好好讨教一番了。”
“好说好说,今日吾等以文会友,指点江山,传出去也是一桩美谈。”
“这位是韩御史的三子韩隶,游学至江陵”
“这位是武昌伯的长子常封,与韩公子
第二十八章 威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