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可欣发现我的异常行为,她吐出肉棒,抬头望着我嗯?谁打来啊?怎一直不接,又不挂掉?
我看着她说呵呵,这来电是一个两年前就想日你,到现在还念念不忘的人。
她一听不单没发怒或害羞,反而脸上又出现那调皮贪玩的神色:啊?你还有这样的朋友,怎一直不告诉我?
呵呵,这段时间和你玩疯了,忘了他们存在。
还他们呢,嗯!我大约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可是,对方想日我想了两年,怪可怜的喔,我有点好奇这是个怎样的人。
我郁闷她怎将我的话听成一个人想日她想了两年,但无所谓了。
那你想不想见见他?看看这人的庐山面目?我尝试着问可欣的态度,也许她的态度决定了我的选择。
她想了几秒嗯……他是你的朋友,也许有其他事来找你也不一定喔,先别想到我这来,我一直都听你的,见不见你做主就好,你放心,本小姐可不是随便能被其他人日的喔。
她没第一时间拒绝,同时还找借口怂恿我接电话,说明她心中有可乘之机,也许我做一次安排,就能打开人生新的体验。
这时精虫咬了大脑一口,神经连着手指,一冲动就点了接听,我只好将手机拉倒耳边。
肥文!
华哥!好久没听到你声音啦!
不好意思哦,刚才在卫生间,现在才接你电话。
哎呀!什么话,我们不需要为这些小事情道歉的。啊!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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