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大人谦虚了。”王玉珏又道,“凡是你的佳作我都拜读过,尤其是你的那首咏煤炭诗,本穷酸更是百读不厌。”他说着朗声背诵起来——
凿开混沌得乌金,藏蓄阳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好诗,好诗!”朱兰馨闻言也不禁开口夸赞起来。
“于大人是进士出身,人家自然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王玉珏对这位前辈更是恭敬有加,赞不绝口。
“兄弟这样抬举于某,让于某实在汗颜。”于谦抱拳一揖道。
王玉珏见人家身居要职,却这般谦逊,心里更加敬重地道:“于大人咏煤炭,其实是在说他自己才对。”
“嗯。这话有理。”朱兰馨也点头道,“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果然是忧国忧民的忠臣良将,要是为官之人人人如于大人一样忠心耿耿,何愁我大明不民强国富。敢问于大人身居何职?”
“于大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于巡抚。”王玉珏给她讲道。
“于巡抚于谦?”朱兰馨听了自语了一遍猛省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前我曾经听父——亲讲过你,说你办事干练,为人耿直,刚直不阿,是大明的中流砥柱。”
“不知姑娘严父是——”于谦一听好奇地问。
“家父名不见经传,不便为外人道。”朱兰馨摇着手道。
对这
第八十章结识于谦(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