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官,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将人开刀问斩,该当何罪?”
“大人,卑职闻讯赶去,那妇人确实是死在这书生怀里啊,怎么会没有弄清呢?”
“你既然弄清楚了,那我问你——那妇人不是一脸乌黑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用手掐陷造成的。”
“你确定那妇人脖子上有手指掐陷的痕迹?”
“有。”
“你敢确定?要是没有,一会本人亲自执棍打你三十杖!”
“这个——没有掐印。”他闻言脸上变了颜色,只得改口。
“那妇人脸上乌黑之色从何而来?”他厉声喝问。
“不知道。”县官只得如实回答。
“你赶去时,是书生没穿衣服还是那妇人没穿衣服?”
“是妇人?”
“你既说书生欲,为何他衣服穿得好好的,却对一个没穿衣服的妇人下毒手?”
“不知道。”县官揩着脑门上的汗水如实回答。
“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却将人判了死刑,你手中的权力就这么大?”
“卑职——”县官一时无语了。
众兵士闻言俱都交头接耳起来。
“原来是冤案啊。”
“这狗官太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判了人家死罪。”
“幸得苍天有眼,不然这书生就冤死了。”
“那是些
第五十三章劫了法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