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是实验中的被杀害者，而他则是被加害者。”
“我想，他正是被我们这样的研究员毁掉了正常的人生。我想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也只是个会哭会笑会撒娇的孩子吧。”
但是那种权利也被无情剥夺了。
芳川桔梗叹了口气：“他经历过的黑暗，或许我们根本无法理解。”
“所以才不愿相信任何人吗？看得出来，他一直在刻意引起别人的反感。”
明明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却想让所有人视他为敌。
明明是要帮助他人，却打着公平交易的借口遮掩。
这次琴酒和伏特加能够被打倒，获得意想不到的资料全然是他的功劳。
在这次的事件里，他们由始至终都是被帮助的一方。
“不用在意，他就是那样别扭的孩子，拒绝着他人却又害怕孤独。不过比起之前，他已经足够像一个人了呢。”芳川桔梗笑起来：“我希望在某一天，能看他发自内心地笑着活在普通人的世界里。”
灰原哀回想起昨天的那场战斗，皱起眉头委婉否定。
“很天真的想法。”
“确实如此，不过有这种天真本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且，这并非我最天真的想法呢。”
“更加天真的想法吗？”
芳川桔梗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回想着过去的事情。
“是呢，比如说，我曾经想给两万个复制人各自取一
_第15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