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人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这样想着,灰原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头的地方。
房间的窗户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
惊觉到不对劲的那一瞬间,灰原哀立刻转过头,而黑漆漆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的脑门。
站在她眼前的是让人感到些许熟悉的,也令人避之不及的邪恶气息。
“不要动。”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呢。”灰原哀轻声说着,淡然地举起双手。在大难临头的时候,她反而冷静下来,将无法散去的恐惧压在心底。
“你是救了步美的那个人吧?姑且和你道谢。”
一方通行盯着灰原哀不爽道:“嘁,能看得出来吗?算了,那个身份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是对小孩子特别网开一面的类型,看来是想太多了呢。”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对我这种恶党抱有什么幻想?再说,你算也小孩?”
“怎么看出来的?”
灰原哀笑了一下。一方通行歪着头,好似开心地咧开嘴笑起来。
“知道吗?我最熟悉两种东西,一种是人类在恐惧之露出的神情,另一种是研究者身上那狗屎一样的味道,而你两者都有。”
研究者的味道吗?最熟悉他们这种人的,恐怕……也就只有实验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