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只知道他写了一封信给你。”
将刘辰的被子掀开,刘逡换了一床冬季才盖的被子:“不过那封信的内容,我们都不太了解,他在上面施了法术,除了你,谁都不能保证在打开的时候,不会触发法术,然后毁掉那封信。”
“不过,虽然很不希望你去冒险,我也不好再多劝你什么,只能说祝福你了。”刘逡很忧郁地道:“杀死你父亲的人,我们是不知道的,刘家里面大概只有老一辈人知道,不过他们都对此讳莫如深,也不知是为什么。”
刘逡打开了窗户,道:“现在,已经是六月中了,你父亲去世了两个月,什么痕迹大概都被清除完毕了,你确定还要查下去吗?”
看这里刘辰的眼睛,刘逡似乎是笑了:“那么,就去吧。”
刘逡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本书,放在刘辰的床头:“如果有时间的话,争取照着这本书上的东西来修行,更改一些以前错误的认知,好好地做一个修行者吧,毕竟”
后面的话,刘逡说的含糊不清,听不出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