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殿下。”
“看你的意思,好像这里面还另有隐情?”
“确实。据说王家的那个王雄礼,也来了。”
“王雄礼?!”听到这个名字,洪承宪再也装不得淡定了,连忙问道:“为何?西方那边似乎也处于各种战争吧?强盛一时的日不落不是被钢铁帝国给逼到了绝境了吗?身为日不落的首席牧首,安德烈怎么可能准许他的弟子回来?”
姬方胜也是面色凝重:“正因为是被逼到了绝境啊殿下,你是东瀛王那一支脉的嫡系,应当是对国际形势有所了解。如果深海玉碑出现了的话,那么受益最深的,其实并非是您,而是他日不落!”
“此话怎讲,对了,转移视线!”
想到这里,洪承宪咬牙切齿:“(东瀛土语)这群该死的家伙(汉语)那以国师之见,我等该如何处理?”
姬方胜皱着眉头,道:“如若不成当舍弃一些东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好狠的心!
哪怕洪承宪本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听得此言,也觉得隐隐有些不妙:“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