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选入外门。凭什么那些嫡系子弟就能直接进入内门?我比那些废物不知道努力多少倍,他们在女人肚皮上纵欢的时候,我在修行;他们在外面仗着法术欺压民众的时候,我在修行;甚至他们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我也在修行!
为什么,就凭他们出生比我高贵,就能轻易得到我拼死拿到的丹药?为什么,就凭他们是张家嫡系,就能随意去我一个月才能进入的藏书阁?为什么,就凭他们比我更懂得讨长辈欢心,就能在内门弟子比试上,让我认输!?
我修行比他们更早,我比他们更懂如何经营宗门,我在术法上更是比他们不知道强到哪里去,可是为什么?就一个所谓的张家旁支,庶出身份,就要判我修行的死刑?
我也姓张!我对张家的忠诚远甚他人!我也修行的天师府的法门,我比他们更刻苦钻研!
“所以,为什么要忠诚于张家?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张家不要你,我刘家,要你!”
“说的没错张家待我,不仁不义,我也无需对张家,下跪称臣!”
张兴素眼睛瞪大,声如咆哮,身周法力甚至不受控制地波动而起,院子里像是起了台风一样,桌椅碎了一地。
刘辰满意地点头道:“既然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