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惹我,老子就没那么客气了!”刘辰左思右想,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认识温远本地哪个姓柳的,更莫提得罪了。加上肚子饿得受不了,也就不再去想了。
饥饿感让刘辰心烦意乱,匆匆将那两人赶走后,刘辰就迫不及待地继续前行。
南城,一栋外面写着赤红色的“拆”字的老旧楼房中,一个青年男子抽着烟,面色阴沉。
他的前面,蹲着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人。
说是五颜六色,其实也就韭菜色,草原色,和二价铁色,名字由在凳子上坐的男人起的,艺术性和某灯光师品味相当。
“你们的意思是,你们第一次出去帮人解决麻烦,还是打个普通的大学生,就被打成这样?”男子用力一拍身边的水泥地,拍出一道道裂痕,怒喝道:“我柳某来这里虽然还不到十天,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丢你柳某啦!这年头想体现自己是高手的一定要拍碎水泥地了吗?”心里如此想着,但那个韭菜色头发先开口:“老大,不是我们不卖力啊,我手下最能打的两个人(绿衣黄毛)都派出去啦,都被打得哭着回来了啊!”
姓柳的男子冷哼一声:“最能打?你手下的人怎么弱到这种地步?”话虽如此说,但他心里也泛起嘀咕:“那两人确实还算是比较能打的不行,我好不容易拉起来一个队伍,万一”
他心念一动,心中呼唤:“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