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相当规模的预期收益,这种堪称严苛的谨慎却也不算过头,西蒙就对安东尼的安排非常满意,至少,定期的防窃听检测可以让他不必担心自己房间里会再次出现窃听器。
西蒙每次想起曼哈顿广场饭店的那件事就感到头皮发麻。
周末早晨的咖啡厅内人并不多,西蒙和安东尼坐在临窗的角落里,两位保镖守在附近阻挡外人靠近。
随意闲聊几句,安东尼就提起了上周瑟曦资本在股指期货市场上‘微薄’的收益,他觉得西蒙有些过于保守了。
西蒙喝了一口果汁,放下杯子解释道:“托尼,你肯定看过我当初在标普500指数期货上的运作。如同上次一样,我赌的就是一种宏观趋势,只要日本股市大盘继续涨下去,我们在日经225指数期货上的持仓就可以获得非常稳定的丰厚报。至于公债期货等方面,这其中的变数太大,我们上周赚了,但下周就可能全部赔进去。在我看,很多优秀的对冲基金都是在这种想要获得更多的冲动驱使下反而造成亏损,因此拉低了自己的盈利率。”
安东尼已经从西蒙这里得知他的大致运作思路。
相对于87年那次,西蒙这次的目标可以说很低,他只期待在日本大盘转向之前,瑟曦资本的资金能够翻倍,再多就绝不奢求。
追涨过后,杀跌过程中再赚取一些利润用于支付税款和操盘团队佣金,西蒙就心满意足。
如果日本股市能够坚持如同原时空中那样的走向,西蒙完成这边的运作,
第239章 第三个女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