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有其他很多想法,可以列举一个吗?”
“这可不行,”西蒙笑着拒绝,道:“提前告诉大家,将就没有新鲜感了。”
众人的轻笑声中,又一位记者被点中,对方接过话筒后望着台上道:“西蒙,我是英国卫报的记者亚瑟布莱迪,相对于杀人短片对生命意义的探讨和隔离的世界对种族问题的关注,你认为低俗小说这样一部充斥着脏话、暴力和毒品的影片真的值得你手中的金棕榈吗?”
戛纳电影节大部分年份的金棕榈结果都会遭到各种各样的质疑。
西蒙很清楚自己不可能逃脱这种局面,听到卫报记者的问题,他丝毫没有感到意外,毫不迟疑地肯定道:“我认为我的影片值得这一奖项。”
这么说完,不等对方追问,西蒙就主动解释道:“首先,亚瑟,你要明白一点,电影本身的优劣与它的立场无关,评判尺度应该包含它作为一部电影在剧本、摄影、灯光、剪辑等方方面面。我不否认杀人短片和隔离的世界在立意上的深刻,但在一部影片本身的综合质量上,我自信低俗小说比它们更胜一筹。”
亚瑟布莱迪追问道:“按照你的观点,西蒙,电影节应该彻底摆脱一部影片的立意完全中立地评判一部电影吗?”
西蒙摇头道:“这只是你个人臆想的极端论调。电影其实就是一种思想载体,电影人用它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观众也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作为促进这两者之间沟通的重要桥梁,电影节应该是包容的,
第171章 管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