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权规模的成本从我们手里抢东西,就算有人想这么犯蠢,我觉得,那些机构幕后的董事会或股东也不会放任少数人为了置气而这么做。”
“老板,我也想说这点呢,我们接手那些企业,那么高的负债,你就不担心啊?”
“这是你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负债是财阀整体的负债,我们看中的,相对来说都是比较优质的企业。因此,你们到时候只要做好重组和剥离,把单个企业的负债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就不会出问题。”
陈晴考虑片刻,也就没有再继续。
乍一听似乎意味着维斯特洛体系这么做就只能控制财阀的一部分,但又想想,以韩国那些财阀盘根错节的组织架构,根本没有什么一部分的说法。控制了相关财阀的最优质核心企业,剩下的,因为经营状况糟糕或背负高额债务等原因,反而更需要依赖核心企业,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只要运作得当,其实就相当于,维斯特洛体系只得到大批资产,却不需要承担太多债务。
西蒙见陈晴彻底明白,便说起另一件事:“这次回纽约,你顺便去一趟华盛顿,与IMF方面多交流一下,还有财政部,抽空和鲍勃·鲁宾见一面,确保我们的计划在华盛顿那边不会出现偏差。”
陈晴道:“老板,为什么那么麻烦,不如我们直接指定人选主导IMF的谈判,现在我们应该拥有这种实力?”
“你想接下来几年都被大批失业的韩国人当街游行指名道姓吗?”
第1236章 自媒体(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