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对于韩国,我们就是征服者,征服者是不需要太考虑被征服者感受的,因为没有被征服者愿意自己被征服。”
诺曼再次感受到自家小弟看似轻松话语里的勃勃野心,不过还是道:“西蒙,韩国的民族性是很极端激烈的,这么做,我们可能会成为韩国民众的抵制目标。”
“这又回到我们刚刚讨论过的问题上了,”西蒙道:“我刚才说过,我们要做使用上等人的更上一层上位者。对于韩国,我们的策略就是这样,我们不会直接站在台前,明面上,韩国的经济依旧会控制在那些财阀手中,我们要做的只是控制那些财阀。到时候,韩国民众只会知道是财阀在控制他们,在压迫他们,另外,还有政府的无能导致他们被财阀压迫,韩国政府为了顺应民意,又不得不频繁与财阀交锋,无力顾忌其他。这样就形成了财阀、政府和民众三者之间相互牵连的矛盾关系,他们自己相互博弈,一切都和我们无关,我们只需要旁观,以及定时收割属于我们的利益。”
安东尼两人闻言,都是若有所思。
片刻后,安东尼说道:“我觉得,西蒙,整个维斯特洛体系,都可以使用这个方式。”
维斯特洛体系现在数万亿级别的体量,基本算是一个仅次于美国和日本的单独经济体。目标太大,难免会成为各个国家各个势力转移矛盾的靶子。想要避免沦为靶子乃至被射成筛子,主动采取矛盾转移的策略,避免自身被针对,是必须的。
“我已经开始这么做了,不只是北美本
第1234章 万一错了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