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媒体和公众的关注点总是有些奇怪,就像大家不关心保罗·卡加梅与总统等一干华盛顿高层会面的内容,对于西蒙·维斯特洛招待这位非洲政客时的午餐菜单却非常感兴趣。
当然,另外一些人却能从其他层面看到更多东西。
要知道,两年前的卢旺达战争结束,面对很多人对维斯特洛体系可能控制卢旺达的担忧,西蒙相当干脆利落地选择撤出,好像真的就是一个不计得失只为维持人间正义的罗宾汉。再然后,两年时间,人们甚至逐渐淡忘维家私军曾经在卢旺达做过什么,某些人也以为维斯特洛体系对卢旺达的影响已经降到最低。
直到前段时间,维斯特洛体系借助卢旺达政府的名义向法国发难,让希拉克当局灰头土脸,大家才反应过来。
很多人也因此做出应对。
比如安哥拉的多斯桑托斯当局驱逐法国前总统密特朗之子的军火交易团队,彻底倒向维斯特洛体系。
视线无比拉高拉远,再次俯瞰。
似乎不知不觉中,维斯特洛体系的强大影响力已经遍及全球。
北美自不必说。
此外,维斯特洛体系在亚洲、非洲、欧洲都开创了相当强势的影响力,亚洲的中国,非洲的卢旺达和安哥拉,欧洲的乌克兰乃至对于某些人而言若隐若现的俄罗斯。这种看似毫无关联的落子,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影响到整个棋盘的格局。
莫斯科。
叶利钦是在杜梅岬庄园招待午宴的第
第978章 困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