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也不奇怪,毕竟某人当年进过精神病院的经历可谓众所周知。
因为太过复杂,也就很难设定针对性的应对。
斟酌片刻,女人终于又道:“维斯特洛先生,你对这次俄罗斯总统大选怎么看?”
西蒙见女人又挤出一个没什么营养的问题,直接摇头:“塔尼娅,我觉得我们还是直接一点,说吧,你找我的目的?”
塔尼娅。
又是塔尼娅。
我们之间有那么亲昵吗?
女人略微腹诽,终于还是道:“维斯特洛先生,我们发现,维斯特洛体系的代言人,米哈伊尔·弗里德曼先生最近几年在俄罗斯的发展布局好像不尽人意。而这次大选,不出意外,我父亲能够连任。所以,如果维斯特洛先生想要在俄罗斯进一步发展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成为盟友?”
西蒙终于露出一些似乎感兴趣的表情:“我们,是指谁?”
女人道:“维斯特洛家族,叶利钦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