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琬就用除毛机把毛球剃掉:“你看,又跟新的一样了。”
金琼琪现在都还记得叶诗琬说话的时候眼里的光彩,好像这件衣服是稀世珍宝一般。
现在这件衣服已经被撕咬的破破烂烂,漂亮的宝蓝色已经被红色浸透,变成了一种脏兮兮的颜色。
如果不是这件衣服,金琼琪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头发披散,脸已经被啃的不成样子,头颅快要从脖子上掉下来的人会是那个一脸严肃却又疼爱他们的叶诗琬。
柳叶山看着金琼琪,有心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38个人,30个人躺在了这里,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那么的无力。
“你帮我把床单都打开。”金琼琪声音开口沙哑,脸上还有些湿漉漉的。
柳叶山不敢问为什么,只是手脚麻利把包裹尸体的床单打开,床单里的面容看上去都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