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槽,开了水龙头让水冲走血腥,自己拿了花洒,用冷水冲刷自己身上的血迹。
“嘶!”冷水碰到伤口的一刻,金琼琪忍不住整个人都缩了起来,花洒很快就被关掉了。
太疼了,金琼琪觉得自己没法那么的勇士。
贾琢进来拿过了她手里的花洒,拉长了水管,花洒喷出的水冲刷着门口的血迹,拖把被金佳丽拿走了,她干脆往地上扔了床被子吸水。
疼痛和失血过多让金琼琪躺倒在了地上。贾琢慌慌张张的拿了自己的药箱进来,一大瓶的云南白药就朝着她的伤口喷了上去。
金琼琪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强忍着疼痛的脸开始扭曲,从牙缝里挤出话:“贾琢,你自己快跑,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有药。”
贾琢不声不响的拿了毛巾温柔的把她背后的伤口清理干净,随后又是一阵不要钱般的云南白药喷雾剂,金琼琪的脸都变形了。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跌坐在地上,云南白药的罐头咕噜噜的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