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在教室里的欧阳诺和叶阳没事。不过,也并非什么都没发生。一是叶阳和欧阳诺的习题卷离奇消失了,二是旧教学楼后面那一块野草丛被烧得干干净净,现在那里已经成了一块焦土,估计一两年都不会再有植物生长了。
日子看似恢复了正常,叶阳和白黎开始准备期末考试,店里也没有再出什么事。不过叶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监视着?
“少爷,这是您要的关于这个人的所有资料。”
一处古典法式风格的大厅内,一个佣人把手上的资料递给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这个人正是陆伯言,而佣人拿来的资料上的那个人,则是叶阳。
“erci。(法语:谢谢)”他拿过资料,说“很好,你去忙吧。”
“是,少爷。”
佣人离开后,陆伯言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查看资料。
“嗯……成绩中等,不擅长交际,从小在农村和爷爷一起长大……”
“等等,爷爷……”陆伯言正翻着,突然在其中一页上停了下来,定睛一看,那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叶寻”
陆伯言眼睛一亮,神色微妙地笑了笑
“这可就,有意思了啊。”